禾汀无奈的摇摇头,走到门口将门关好,然后叹了叹,幸好有惊无险。
在所有人都走以后,禾汀拿着冷君池带来的东西回到了与实验室相连的卧室。
她将厚厚的书本打开,却发现里面只有一把左轮手枪和纸片,而且纸片的线路图有些复杂,看得让人觉得头疼。
她砰地一声仰面倒在床上,手里举着纸片,眼神看得有些出神,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越想越头疼,放下手,闭了闭眼睛,毫无头绪。
就这样一直到天亮,禾汀都毫无睡意,眼底下一片乌青。
清晨,禾汀顶着熊猫眼来楼下吃了早饭,饭桌上的气氛十分诡异,大家各怀心事,却吃得慢条斯理。
好像谁坐在那里的时间越长,越能膈应到对方。
禾汀才懒得与他们玩儿这种无聊的游戏,她拿起一块烤面包,刚要咬上一口,却忽然发现味道怪怪的。
她眉目含着冷笑,缓缓放下手,冰冷的眼睛却看着左芊,“你做的?”
“对啊,有什么不对劲吗?”左芊不屑的笑着,“以后的饭菜都是我做,你不喜欢吃可以饿……”
啪!
左芊的话还没有说话,禾汀手里举着的面包却扔了过去,不偏不倚的扔到左芊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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