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禾汀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就因为他年纪大了,我就该原谅他吗?”
“其实,这是文新和飞白之间的事情,这仇恨与你无关,你何必多添罪孽呢。”步老夫人劝慰道。
飞白是她师父的名字。
“你也知道我是步飞白的徒弟,我这条命是他给的,他的仇恨就是我的,步老夫人我当初虽然见你,把事情说出,但是并没有指望着你能站出来做些什么。”禾汀施施然的转过身T冷冷的瞧着步老夫人,“毕竟你与步文新同床共枕多年,你们是夫妻,但是也请你不要拦着我。”
“你不能这么做,文新当年虽然做了错事,可是他还是俊瑜的爷爷,你这么做你们之间的友谊……”步老夫人显得有些急切。
“你不是步俊瑜,他的想法不需要你来告诉我!”禾汀目光冷然,而她的这句话却好像是在对别人说。
她的脑海里闪过今天冷老爷子下跪的情景,他不是冷君池,却替冷君池做决定。
这些人永远喜欢自以为是。
“如果步老夫人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先告辞了。”禾汀甩g自己双手的水珠,眼睛又是一片清冷。
“到底是什么让你放心不下你的仇恨?”步老夫人SiSi的拉住禾汀的手腕问道。
“步老夫人,我师父的身上有上万个针孔,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禾汀冷冷的望着步老夫人,眼睛里留露出一抹哀伤。
“他每天晚上被身T里不同的病痛折磨的时候,你知道他是怎么度过的吗?”对于禾汀来说,步飞白就是自己的父亲,当初她看着步飞白那痛苦的样子,恨不得自己替他去疼。
“为什么?”步老夫人听到步飞白的惨状,脸变得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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