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青吃的特别尽兴,尤其是那一盘子的肉串,基本都进了她的肚子里,而向以恒一串肉串只是寥寥吃了几口,然后就把剩余的扔给了脚下的狗狗。
不过阮青青对于向以恒因为不会剥小龙虾而吃的不多也是特别心塞,当下跟指导老师一样,拿着一个小龙虾放到向以恒面前,有模有样道:“看好了,我教你怎么剥小龙虾。”
向以恒抬眸,看着阮青青不知道是因为吃的热还是啤酒喝的微微红的脸,清澈的目光像一汪清泉,波光潋滟,浓密修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薄唇被辣椒辣的通红,看起来粉nEnG可Ai,心头不禁一动,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阮青青当然不会注意到向以恒已经走神,还是自顾自的讲着:“首先用手剥下虾钳,沿钳末的关节扭开,然后咬开虾钳,吃掉钳里的虾肉。接着像我这样。”说着,阮青青一手拿着虾身,一手抓着虾头,轻轻一扭,虾头与虾身就分离了,然后再反手拧一拧虾尾,沿虾腹剥开虾尾并扯出虾肉,就拿出红sE的虾肉,阮青青把虾肉扔到嘴巴里,然后继续认真道:“别急着把小龙虾的脑袋扔了,上面有味道很bAng的酱汁,可以x1着吃。”
向以恒点点头,学着阮青青的方法,转眼就剥了一大盆。阮青青一手一个虾肉一手一个烤串,吃的根本停不下来。
吃到最后,阮青青打着酒嗝,脸sE通红,用油腻腻的爪子搂过向以恒的肩膀,似笑非笑地问:“谢谢你啊,不过你今天
谢谢你啊,不过你今天为什么约我出来吃这个啊?”
向以恒脸sE一僵,染上淡粉,支支吾吾地说:“其实……”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身上趴着的人一软,向以恒连忙用手扶住,两瓶酒下肚,阮青青此刻已经醉的不成样子。
向以恒幽幽叹气,忽然觉得腹中一痛,额头上缓缓沁出细腻的汗珠,颤抖地拨通傅念兮的电话:“傅姐,你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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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烧烤摊离傅念兮住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傅念兮赶到时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找过去,就看见脸sE惨白的向以恒和阮青青两个人趴在烧烤摊的桌子上,有气无力地看着她。
傅念兮把车停到两个人身边,把两个人扔到车上,然后开车,皱眉问向以恒:“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怎么吃点东西就倒在地上了?”
向以恒捂着肚子,然后有气无力地问傅念兮:“你有没有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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