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说出这般话除了陈升说的还会有谁。我手一摊。“没那回事。”连忙转移话题,道:“你可知道海哥这么急叫我来有甚么事”
他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我在他旁边另一张太师椅子上坐下,接着问道:“海哥人呢叫我来,自己怎么跑没影了。”
他指了指左边那扇门说:“在后堂研究那卷竹简,他最近除了吃饭、睡觉、厕所就是钻研那玩意,我看他已经离着魔不远咯”
我起身道:“那我去后堂看看。”
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后堂,四面墙前的架子上堆满各式各样的古玩,这些古玩与外面摆着的东西有着天囊之别。每件物品起码值五位数以上,外面那些物品都是上不了门面的小玩意,摆在那和装饰品没啥两样,能卖就卖,卖不了拿回家给小孩放玩具都行。
一般熟客与识货之人,都是进入后堂挑选自己喜欢地物品。
田海坐在一张八仙桌前,拿着一面放大镜仔细研究那份竹简,表情可谓十分丰富,时而兴奋,时而开心,时而皱眉。
我俩进来都没发现,直到我们走到他身边,他才抬头骂道:“你俩属猫的,走路都没声音。”
我呵呵一笑。“是你太认真了,还怪起我们来。”
杨泽天也打趣道:“我们可是出于一番好意,训练训练你的反应能力,现在要是进来几名小毛贼,古玩被搬空了你都不一定会发现。”
田海也直笑道:“那我就从你工资里扣。”
我们三人哈哈大笑起来,这就是经历过生Si的友情,一句玩笑可以让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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