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蒙亮,鸟儿在枝头清脆鸣叫。⊙.sang.
何九爬了起来,动作很轻,深怕吵醒熟睡中的我。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经醒了,准确来说是一夜未眠。此次一别,不知何时相见。
我见到后堂门外还站着一人,那人背着背囊,我认识那人,他就是捞尸队的闫叔。他们要一起走,我不知道到底发现甚么事,但我相信一定和那个组织有关。
何九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慈祥和不舍。我紧闭双眼,深怕不争气的眼泪会夺眶而出,心中默默念道:师傅,保重,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碰。”的一声,他们走了。
何九走的几天,我都窝在家里,有时来店铺里坐坐,却没有接单。杨泽天来看望过我一次,询问我的伤势如何,顺便告诉我陈升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滑了一跤,一块尖石cHa进他的菊花中。我听后也自能默默哼起那首描写菊花灿烂的名曲,菊花残,满地伤田海也来找过我一次。
他告诉我,那天我们离开墓室,整座无底山都塌陷了。我们从墓地里带出来的那卷竹简记载着另一处墓地。那座墓地在一岛上,那座岛每隔一百年的大退cHa0便会露出水面一次。时间很短,只有短短6小时,便会重新浸入大海之中。
我问他岛在哪
他摇了摇头,表示还无头绪。
我的生活在几日后又回到原来的生活,每天在店铺里等待上门的“肥羊。”
县城也没发生什么大事,唯一一件大事就是那间凶宅有人搬进去住了。
这里的人谁都知道那件事,我也不例外,那栋老宅子在县城的北面的一座山脚下,那只有一间屋子,屋子周围长满青青的杂草,风拂过沙沙作响,青红sE的墙,乌黑的,两扇厚重的大门总是敞开着,远远一看,显得那般孤寂。
那件事后,谁也不敢再靠近那间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