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令把衣服穿好,愤愤起身赤脚往外走,“老子出去找个相好,你不行总有人行!”
商瀛眼皮跳了两下,“你身上有我的鬼气,而且整个阴间都知道你是我的人,谁敢碰你?”
崇令停下脚步,回神与商瀛对望片刻,在商瀛以为他要妥协的时候,崇令突然道:“我魂魄好了,我去阳间搞个鬼压床!”
商瀛:“……”
忘了这一茬了!
商瀛三步作两步一把拉住崇令圈外怀中,轻声哄他,“别生气,气大伤身,都是我的错,你魂魄刚稳,见不得阳光,咱别乱跑,好不好?”
崇令蔑了他一眼,他也没真打算去阳间,说出去找人也只是气话,见他认错态度还行,刚准备原谅了,又想到几分钟前自己欲求不满他还无动于衷,总觉得心里有点儿不顺畅。
他不说话,商瀛继续哄,“阴间没有婚姻登记处,哪怕整个阴间的鬼都知道我们是一对儿,可我还是觉得缺了些什么,我就是想让你与我成婚,咱们拜堂,洞房花烛,做正正经经的夫妻,绝对没有折辱你的意思。”
崇令不知为什么,从他的话语中,隐隐听出了藏匿在深处的小心,就像是没有安全感,怕他随时会离开。
这种感觉让崇令心里有点酸涩,或许是自己上一次在他面前魂飞魄散,让他担忧自己随时会消失;又或许是自己不擅长甜言蜜语,不会许下海誓山盟,所以商瀛也会不确定自己的心意。
想通这一点,崇令微微抬起下颚,“原谅你也没那么简单。”
商瀛拉着他重新坐回软榻上,取了个湿毛巾来,抬起崇令的脚,半跪下身子替他擦拭刚刚踩脏的脚心,动作轻柔,“你说。”
脚心被毛巾摩擦产生痒意,崇令缩了缩,又被商瀛拉了回去,搁在他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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