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令又想了想,换了个问法,“崇奕是什么时候和黑无常认识的?”
这回阎王没再秒回答,而是回忆了一会儿,“大概,两三百年前?”
这个答案就和商瀛说黑无常任职的时间对上了,崇令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有些唏嘘,他作为一个旁观者,似乎从中窥破了什么。
阎王回答以后,看向崇令的目光就有些不同寻常,崇令索性摊开告诉他,“我好像看见崇奕的前世了。”
可这种有违天道的事情,阎王似乎并不意外,崇令将对方的表情看在眼里,困惑他的另一个问题的答案似乎也在呼之欲出。
崇令一眨不眨看着阎王,“如果我没猜错,我需要借助崇奕的魂魄才能看到,对吗?”
阎王颔首,眸色深沉,不再像之前那般乐呵呵,“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
崇令刚刚还在雀跃的心沉入谷底,如果那块墨玉还在自己的身上,他还能有所安慰,可那块墨玉已经放到了崇奕的身上,他不该再有崇奕的魂的。
两次他做梦都有商瀛在,如果如他猜想,那他不知道黑无常是如何做到将崇奕最后的一魂放在商瀛身上的,可就目前他能知道引出残魂的办法,也是需要至亲魂魄去涉险召唤的,有违天道的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而这个咒术的代价最轻也得折寿。
他的寿数本就不多,他甚至不知道倾尽所有剩余的寿元,能不能成功。
崇令陷入沉思,距离真像更近一步的时候,所面临的选择似乎就越苛刻,他这时候明白了前几天阎王问他的那个问题。
就算是命来换,他是不是也肯?
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好像是直接点了头。
原来没到真正面临的那一刻,做出选择真的不难,可如今两条路摆在眼前不得不抉择的时候,才会体会那个问句中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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