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好像是在打着哑谜,让人摸不着头脑，可商瀛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些许的言外之意来，“你知道那个男人的魂去了何处？”
崇令点头又摇头,“知道，却不完全知道。”
商瀛笑了，崇令竟是猜哑谜上瘾了,既然有这个兴致，商瀛就陪他猜下去，“和鬼有关,又和鬼无关。”
崇令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对他的男朋友毫不吝啬自己夸奖的言辞,“你真聪明。”
两人隔得太近,商瀛都能看见他长而翘的睫毛忽闪，他盯着有一瞬愣神,似乎想明白了为什么崇令为什么越来越耐看,从第一眼的惊艳，到那之后的每一眼，都会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他的那张脸实在是太过精致,就像是造物主捧在手心的作品。
而且,他的每一面都给人不同的惊喜,与外人看来他都是那个冷淡疏离的,可在商瀛眼里，他见过太多种的他。
商瀛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眼睛里也噙着淡淡的笑意，继续陪他作乐，“有恶意，却也没有恶意。”
崇令对着他看了几秒,随后有些颓丧地垮下肩膀，“我怎么觉得，你好像都知道了。”
商瀛却是继续逗他，“嗯，知道，也不是全部知道。”
崇令一脚踹上他的小腿，有些恼道：“适可而止了，鬼王大人。”
开心了亦或者是有求于他了就喊商瀛，嘲讽就是无常大人，这回知道他的身份后，生气的时候也解锁了新的称呼。
商瀛笑眯眯捏着他的后颈道：“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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