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见着商瀛仗着鬼在阳间没有重量,坐在隔板上方,悠哉闲哉。
四目相对,商瀛见自己的藏身之处被崇令发现,竟也没觉得尴尬,很自然地冲崇令笑了笑。
崇令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刚刚搓澡时随手撸了两下的大宝贝,此时的它正有那么点儿抬头的架势,崇令老脸一红,连质问商瀛都没顾得上,宛如看不见对方一般,匆匆把木板上搭着的干净衣服扯下来往身上套。
一边快速胡乱地穿着衣服一边琢磨商瀛来多久了,也不知道他见没见着自己那什么的一幕。
羞耻感冲击的着大脑,崇令越想越尴尬,他把衣服穿好后,看到商瀛还坐在上面,轻咳一声,“下来,谁让你坐那的!”
商瀛从上面一跃,稳稳当当落在地上,冲崇令微微挑,“我在房间等着无聊,就施个法挪了位置,没想到一来就见着这么香艳的一幕。”
崇令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可他一听这话,就把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事儿抛到脑后,忍不住“呸”了一声,“我一个大男人洗澡香艳个屁,你爱看香艳的合该找个前凸后翘的看去。”
商瀛唇角微扬,声音轻和却有力,“以前我想去女寝瞧瞧,你威胁我说耍流氓会投不了胎,现在却挑唆我去看女孩洗澡,你是什么居心?”
崇令还没说话,商瀛又是眉头一皱,“你是不是还惦记那个老板娘。”
崇令一脸无语,他好冤,他什么也没想。
他就没见过这么倒打一耙的,明明该是自己质问他为什么要偷看自己洗澡,谁知道两句话过去,他不仅没问出口,还被怀疑是不是自己居心不良。
崇令对着商瀛看了半晌,咬牙切齿,“现在…耍流氓的是你…”
商瀛:“你看你顾左右而言他,你果然在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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