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狗一扑不成,转过身再次扑来,崇令手疾眼快给他贴了张定身符,然后弯腰把它抱进院子,回身锁上院门。
老黄狗动弹不得,吼着嗓子可劲叫,一个房间的灯这时亮了起来,是隋貌扬那屋的,崇令摸了摸狗头,在它额上补了张噤声符,安抚道:“老黄,你虽然想我,也不用这么热情。”
刚亮起灯的那屋听见这句话,灯又灭了。
崇令不紧不慢地与商瀛上课楼,朝着二层他的房间走去。
进门后他才想起,偏头问商瀛:“你不回地府?”
商瀛身上已经换了套衣服,之前的凌乱好像没出现在他身上一样,他走进房间轻车熟路地往崇令床上一坐,语气清淡而理所当然,“不回,又没人等着我。”
崇令瞥了他一眼,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商瀛已经躺在了他的床上,崇令想起上次同床共枕那么一会儿后他噩梦一宿,不由牙疼。
他走到床前,直接倒了下去。
最近天热起来,他把掉在下面的棉絮抽了,只在床垫上垫了薄薄一层,这会儿身体与床接触,在结界里被折腾出的皮肉伤瞬间炸裂了神经,他嚎了一声。
楼下有人吼了一句,“崇师哥你**的半夜到底睡不睡?”
崇令闭上嘴,低低喘了几口气,不过他刚刚突然的哀嚎吓了商瀛一跳,立马坐起身,“怎么了?”
崇令揉了揉腰,又按了按肩膀,“疼啊,隋貌扬那个没良心的…”
这会儿还惦记着骂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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