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朔啧了声,懒洋洋道,“宝贝儿你身负血海深仇,身份也挺有意思,求生欲又超乎寻常的强。为师正闲得无聊,瞧着来了几分兴致,便顺手捡了呗。”
似想到什么,他又低笑了声,“不过宝贝儿你比为师想象的更好玩,于是我就琢磨着,看看能否培养出一个杀得掉大景摄政王长孙无极的人。”
“他毕竟也是一个手段能力能引起为师兴趣的人,若是培养出杀得掉他的人,那多有意思。他又和你有仇,抢走了你孩子嘛。”说起这个他不痛不痒慵懒的语调都兴奋了几分。
百里绯月听到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出奇,“所以你杀了有间书店的姬掌柜,却让我把这笔账记在了长孙无极头上。”
她声音很冷静,但她好像失去了一些记忆一样。
她甚至不记得这个问题自己是不是问过眼前的男人,好像问过?还是没问过?
她心底之前是明白了呢,还是没明白?
她好像什么都记不清了。
“宝贝儿你可以杀了为师出口气,或者为姬掌柜报仇。”
慕容朔含笑的声音在百里绯月耳里都不真切起来。
她听到自己微弱的幽幽声音,“师父,这几年,您有过那么一刻,或者有那么一瞬,真真正正把我当您的徒弟么?只是您的徒弟。”
头顶突然被一只大掌揉了揉,引诱她,“为师要说没有,宝贝儿你不打算现在弑个师?”
半晌,他有些失望的叹息,“宝贝儿,你这样不行啊。这样都不想杀杀为师?今日大景那四国人马包括你最在乎的那些亲人,都很有可能因为为师要全部死在这梦之境了。你真的不想试试看杀为师吗?”
百里绯月坐在原地,木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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