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宓也听见了,掩着嘴笑起来:“九妹妹第一次参加游园会,不知道这些事很正常。”她走到她们面前,“我不妨跟九妹妹讲讲吧。”
“按惯例,是每个人都要做一盏花灯的,可以随意作画、作诗、写灯谜,不能署名。”晔宓抬首环视周围,“我们做的花灯都挂起来了,你稍后得选一盏回去,若是选中画师做的便罢了,若是选中了其他人做的,就得给对方回一个礼。”
她意味深长地与晔环交换了个眼神,对青珞道:“你莫要选中我的,我要的回礼可矜贵,怕你拿不出来。”
“多谢四姐姐告知。”青珞不咸不淡答了一句。
她面容平和,没有更多的话了,倒让晔宓自觉无趣起来,拉着晔环找别的姐妹去了。
“禄王陛下驾到——”
“熠王陛下驾到——”
长廊上传来说话声,禄王来了,与他走在一起款款白衣风雅不羁的公子,是兰与时。
众人道过安,禄王瞄到人群中的青珞,特意传她过来问话。
“那个宫女如何了?”禄王很和蔼。
乍暖还寒的初春时节,即使罩着披风,青珞的身形看上去依旧很纤细,亭亭立在台阶下:“谢父王关心,经郭太医诊治,已经好多了。”
“查出病因是什么?”禄王又问。
此话一出,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只听见青珞一个人的声音,温絮而和缓:“她早上唯恐耽误了祭神的时辰,进食过急,又因脾胃虚弱不耐凉寒,才导致了一时腹痛。”
这话是照着郭太医的意思说的,禄王听了觉得合情合理,没有什么疑问。
一道懒淡的话音响起:“脾胃虚弱,何至于痛得倒在地上起不来?”
有人偏偏不让此事就此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