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瓶守在床边,心里仍记挂着一件事,关切地问:“桑枝姐姐还记得早前吃过些什么吗?好好回忆一下,别是误食了有毒的东西。”
到底是个少不更事的小丫头,不知道中毒这种事在宫里属于大忌,更不知道这些阴暗勾当不能明着讲出来。
郭太医当即肃了脸,严声斥了她几句:“你懂什么,你有我一个太医懂吗!性命攸关的事岂能胡乱瞎猜,如若传出去,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玉瓶被唬得脸都白了,缩着脖子揪紧领口,不敢再吱声。
青珞看着她总会想起南姜来,都是心性纯良的小姑娘,南姜身处王宫见惯了尔虞我诈,多少还有点防人之心,玉瓶对待他人只有满心的善意。
见她瑟瑟的样子,青珞有些不忍,温声道:“我检查过,吃食没有问题,再者,桑枝也不是大意的人。”目光沉下来,认真地嘱咐她,“你要记住,以后这些话不能在人前讲。”
“嗯嗯嗯。”玉瓶很听话,点头如捣蒜。
到了下午,桑枝已经可以坐起来服药了。
有宫人来传旨,要郭太医前去南苑请脉,青珞留了玉瓶在屋里守着,亲自送他出去。
“九公主留步,微臣告退。”郭太医在门外躬身辞礼。
青珞立在门里,仍是那身雪白的素服,这一天忙碌,她脸上身上却不见任何凌乱,依旧整洁端和,平平静静:“郭太医,今日有劳了。”
郭太医余光瞄了一眼旁边等候的宫人,朗声道:“九公主无需多虑,桑枝是因寒气入侵导致脾胃虚弱,并无大碍,微臣回头再写一张方子,调养一段时日即可恢复。”
再谢过郭太医,青珞回了屋。
天色渐暗,又有宫人上门来,通传今晚游园会的地点和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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