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什么旧?”熠王随意勾了唇,牵起优美的线条,像含了一朵初初绽开的春兰在嘴角,懒懒淡淡尽是妖娆,“我以为你是来跟我打听什么人的?”
此话听着风轻云淡,却让对方原本疏朗的瞳眸暗了下去。
兰和光表情变得严峻,眼底一丝难以名状的刺痛闪过:“她怎么样了?”
熠王沉定地看了他半晌,才答:“还不错。”
兰和光抬眼对上他的目光,眼神中有克制隐忍的期许,想要与他确认,想要寻求更具体的信息。
“冥界是我的地盘,只要她不出来,我可确保她平安无事。”话落,熠王侧头向月神颔首示意,该离开了。
这便是兰和光最想听到的话,他三弟性子冷,对任何人都不热络,但短短一句话,每个字都有千斤的分量。
他郑重地点头,不再耽误:“三弟既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了,改日再会。”
月神用黄花梨木杖在镜花台上画出一个光环。
熠王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下,背对着兰和光:“你倒是能忍,换我,忍不了。”
接着,走入那圈光环,与月神一同消失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高处飘下一团云,稳稳地落在镜花台上,从无为境过来路程并不远,但是玉宝天官飞了好一会儿。
他驾乘的云大有来头,是当年元始天尊从座下团云中摘了一朵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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