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并未想到会扑了个空,环顾这间寥落的屋子,心想自己怎么会轻易信了一个陌生人的话,迟疑着要不要离开。
有什么细小的东西轻轻落到她头上,她察觉到了,伸手拿下来,指尖触感柔软,同时嗅到一丝幽深的香。
是一朵春兰。
抬头看去,在她头顶正上方的横梁上,好像卧了个人。
只听得高处传来深沉的话音,略微沙哑,似带着笑意:“来晚了,要罚你什么?”
青珞淡漠地睨着他:“躲在梁上,算什么君子。”
那人原先是撑着头侧卧在那儿,随即坐起身,身形一动,便飘然落在她跟前。
“谁说我是君子了?”他悠悠道,随手解了肩上的披风扔在一边,那上面沾了灰,不穿了。
男子如同昨天一样蒙着面,站得离她不近不远,身材很高大,中原极少有男子长得这么高,青珞感觉自己似乎才到他肩膀。
忽然他稍稍俯低头,定了半刻,说:“沉香。”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膏药气味。
青珞莫名地恼起来,觉得他行为举止十分无礼,戒备地退后两步,躲开他身上强烈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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