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下意识地想要扯领带。
平日里穿惯了高专那样宽松高领的五条悟不太适应穿的那么正式,为了契合他那头白发,就连西装都是纯白色,他还没有戴那副墨镜,洁白的睫毛下冰蓝色的眸子一览无余。
他的手刚搭上领带就停住了,显然是意识到整齐的着装在这样的场合下有多么重要。
真理觉得他的那套理论很有意思,并且也很有道理,于是她笑着道:“我也还是第一次见到悟穿成这样,这么想的话,我也觉得要是悟只穿给我看有多好。”
原本克制着自己不要弄乱领带的五条悟闻言也不去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他凑上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那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这样的默契不在一起也太亏了!”
真理被他逗笑了:“嗯,确实。”
“紧张吗?”五条悟说,“考虑到会有这种可能,所以我特地偷偷跑过来了。”
“有点,不过看到悟就没那么紧张了。”
再怎么紧张,在看到结婚对象突然翻窗偷溜进来,也都紧张不起来了,从这点来说这个情绪缓解的非常成功。
真理想起了之前那些戒指,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说起来,我还以为那天在家里就是求婚了?”
她指的是五条悟抱着她让她答应长老们提议的那一次。
成年之后脸皮变得越来越厚的五条悟少见地露出了几分羞赧:“哈?那时候的?如果那个能算的话,那我岂不是变成全世界求婚最逊的家伙了?”
“会吗?明明撒娇的悟也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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