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真理微妙地道,“你把我的羽织剪了吗?”
还在认真搓着羽织的青年闻言顿住了,之前所有的话都没让他起什么反应,反倒是这样一句普通的疑问让他不安了起来。
“抱歉。”
富冈义勇突然道歉。
“诶?”真理以为他是因为剪了自己的羽织而愧疚,连忙道,“没什么啦,反正一直放着也没用。”
富冈义勇不知道对她的话里哪一部分产生了认同:“确实很没用。”
真理:……
倒也不用这么说?毕竟她还挺喜欢自己的羽织的。
富冈义勇看着手里已经将血污洗的差不多了的蓝色羽织,想着假如他能更有用一些,当时就能和她一起参加最终选拔了,那样的话说不定她就不会死。
他确实很没用。
在羽织晾干的途中,他们去吃了一下晚饭。
第二天一早换上已经干了的羽织,真理就准备跟着富冈义勇回狭雾山了。
他似乎暂时没有什么其他事的样子,在她提出想要去见鳞泷师父后,就点了头,表示可以送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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