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少女穿着熟悉的羽织,一如最初时见面的那样,温柔耐心的摸着他的头发,用轻柔地声音安慰他说[义勇已经很努力了]。
不,他还不够努力。
只是靠着现在这样,根本不足以打倒敌人。
可是富冈义勇还是忍不住会在这样的梦境中放松下来,给自己紧绷的神经一个喘息的机会。
他不讨厌这样的梦,但是又会时不时质疑自己是否有资格在有着少女的梦里这样的松懈,但每一次她都会告诉他[没有关系,好好的睡一觉吧]。
于是在梦里他比现实中反而更加的容易疲倦,放松下来之后,再次睁眼便已经是早晨了。
这是头一次梦里的她和自己说那么多话。
富冈义勇困惑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她和那一日离开之前相比似乎没有什么区别,要说不同的话或许是羽织内换上了不一样的衣服,身形也比那时更成熟了一些。
是他潜意识认为过了那么多年,她要是还活着应该也已经长大不少了吧。
原来如此。
真理发现富冈义勇沉默了片刻,好像说服了自己什么一样。
他不说话,真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之前那句奇怪的发言作为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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