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一声。
她以脚抵着男人后背,利落地将他胳膊脱了臼,如法炮制地将另一边也同样卸下。
对方是寄生类咒灵她不能长时间接触,不然太过危险,做完这一切真理离开撤开,想说双臂脱臼应当就无法持剑了,却见那个男人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他脸上甚至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身体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被咒灵操控着。
那副诡异的样子,这个人真的还活着吗?
无法确定她就不能做任何会实际伤到对方性命的行为,这个咒灵全程使用的都是手上的剑,这还是她头一次用这种方式和咒灵进行战斗。
没有多余的特殊技能,也没有难缠的诡异招式,但是那样的剑术实在不像是一个普通人会有的,精湛到让人头疼。
不过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会有些难办,可对真理来说也不是那么的难以应当,唯一麻烦的就是要怎么把咒灵和那个男人直接分开,不分开她就无法祓除它。
巧的是那个咒灵也对于眼下的状况厌烦了,它的攻击方式开始出现了变化。
粘液围绕着剑身行成了倒刺,在攻击的同时那些倒刺如同追踪弹一样盯准了目标就是一个突刺,让人在注意着它的攻击同时不得不分神躲避其他的攻势。
她起初措不及防被得手了,肩上划开了一个口子。
不知道是这咒灵攻击方式特殊还是如何,那个伤口直到现在都没有止住,正当她想着对策的时候,肩上的小老虎呜咽着舔了舔她的伤口。
还来不及想着是不是应该先让小老虎去一旁安全的地方待着,变故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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