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楼梯向下的真理脚步不停,只是思维上意外的卡顿了一下,她思索了一会儿,才道:“太宰先生不愧是侦探,这样也能猜到吗?”
虽然他开口就点出了她咒术师的身份,但真理之前以为对方或许也是咒术师的想法却反而被打消了,甚至到了这一步,不禁让她怀疑起了对方是不是真的与她有相同的目的。
他是通过她的反应察觉出她在注意那位红衣女士才会采取行动,并作出了一副与自己同步或是更早就察觉的姿态吗?可要是他真的一无所知,又怎么会知道那名女士身上有着“钥匙”?
搞不懂,可现在也不是互相坦白身份的时机。
至少要是没有太宰先生的话,事情也不会进行的那么顺利。
“觉得很厉害吗?有想跟我殉情的意愿了?”
很显然太宰治也没有在这里跟她纠结究竟自己是不是自己人的意思。
楼梯的下方是另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看着很低调的电梯,从操作板上看得出需要磁卡作为钥匙开启。
“太宰先生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虽然感觉这个人的殉情与自杀频繁的像是口头禅一样,但真理还是慎重拒绝道,“我还有想要做的事情,现在还不能死掉。”
“哦?是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吗?还是有什么放不下的执念?”意外的是太宰治对于她想活着的理由非常感兴趣,“有什么理由是非活着不可的吗?”
正常来说会有人这样问吗?
“也没有必须要去死的理由吧?”真理感觉讨论这样的话题有些奇怪,“不过我的话,还有必须要回报的人,不能让他们的善意变得毫无价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