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这种场合带那种冷兵器的,那么就是那一边的人了。
怪不得刚刚那个男人会向她提出那样的邀请。
原本还以为是初来乍到的家伙跑来套近乎,想着看起来长得不错倒不是不能试试,结果这个男人竟然以自己女伴会吃醋这种理由给拒绝了。
不是想拒绝自己,而是看到自己主人来了所以不得不拒绝吧?
这种人她见的太多了,遇到了手段残暴的主人,就想要借着这种场合趁机为自己寻找一个新的靠山,做宠物的也未免太认不清形势了。
真理才刚走过去,就对上了红衣女人面具下注视着自己的眼睛。
她非常善于分辨别人视线中的善意或是恶意,此时她从女人的眼里没有看出办法敌意,反而还有一点仿佛是注视年幼后辈的亲切慈爱。
真理:?
原本看起来聊的还挺好的两个人,瞬间气氛就变了,真理一句话都还没说,太宰治就被那个女人推到了她的面前。
“小妹妹,遇到不乖的宠物可别心慈手软,一个不小心让人给逃了到时候丢的可是家族的脸。”女人有着一如她礼服一般火辣的红唇,她似乎想要拍一拍少女的脑袋,但是还是碍于不知底细的谨慎而没有这么做。
真理不至于听不懂在这个场合之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搞不懂为什么这个人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是太宰治说了什么吗?
她将困惑的视线转向罪魁祸首,结果一路上话都不算少的太宰治到这时候反而不说话了,于是真理只能暂时顺势点了点头,略显冷淡地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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