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银狼走进森林深处,夜晚的这里幽暗阴森僻静,临近十一月的风冷得像能冻伤颧骨,只有淡淡的月光映照在树干和地上,赋予生机。
“下次满月,我该带个飞盘。”他抬头看着那轮圆月说道。
话音刚落,他被银狼扑倒在地。
“嘿!”诺曼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到坚实的土地,“换成普通人早就休克,脑震荡了。”
但对吸血鬼而言,不痛不痒。
银狼拱开诺曼的围巾,咬掉衬衫的头几颗纽扣,充满湿气的鼻头,冷然的气息撒落在他的颈间,肩膀,锁骨,而长长的狼舌在这片区域留下湿滑的痕迹,亮色的水痕。
“……好痒……”诺曼止不住的打滚,深色的麂皮外套染上泥色,“哈哈哈哈……快停下……”
她却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地上,宛如禁锢挣扎不休,不听话的猎物。
诺曼渐渐意识到不对劲,反抗的力度陡然变大。
一个吸血鬼,一个狼人,在原地搏斗起来。
瞬间尘土飞扬。
然而满月给予狼人的力量远超吸血鬼的预料。
银狼再次将吸血鬼按倒在地,这一次用上全身的力量封锁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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