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她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生育机器,一个任打任骂的奴隶。
女人木然的吃着饭,三岁大的大女儿,还是小小的一团,却已经学会了看人脸色。
她怯怯的躲在角落里,神情戒备,小心翼翼的自己吃饭。
女人则端起米汤,一点一点喂给小女儿。
女娃儿显是饿坏了,清汤寡水、没有半点滋味儿的米汤,她也喝的滋滋有味。
要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是喝奶粉的啊。
而这个家,本来就穷,更不待见女孩子,就算有点钱,那个男人宁肯拿去买酒,也不会给自己的亲生女儿买奶粉。
绝望!
在这里,哪怕只是呼吸,她都觉得无比艰难。
可偏偏她逃不掉,就算有机会逃脱,她、她也割舍不下两个孩子!
夜里,男人一番折腾之后,餍足的翻身睡着了。
女人却瞪着两只眼睛,怎么都没有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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