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温的30°,冷冻的是冰坨子。
周楚吟倒没说什么,付了二十四块钱,常温的和冷冻的一样一瓶。
阿姨把常温的放到桌面上,又弹出身子往不远处的一个墙角一指,“冷冻的在那冰柜里呢,你自己拿吧!”
周楚吟转头一看,冰柜没看见,宋涣倒是有一个。
“算了,不拿了。”明天还要拍戏,他没有一点儿多余的精力可供消耗。
没错,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只是站在宋涣面前和他对视一眼,就足够让他身心俱疲精神涣散。
阿姨还以为他是没看到冰柜,急急从前台走出来拉住周楚吟,“哎呀,就在那里呀!那个小伙子站的那里!”
小伙子闻言循着声音看过来,正对上被阿姨拽得手足无措的周楚吟。
这时候转身走人就显得太刻意了,周楚吟只好硬着头皮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朝宋涣,不,朝那个冷柜走过去。
瞄见宋涣手里拿了两支雪糕,周楚吟拉开冰柜从里面拿出一瓶冻得还不太结实的水,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怎么一个人下来,关瀛呢?”
宋涣撕开雪糕的包装,随口道,“在洗澡啊。”
周楚吟不尴不尬地笑了笑,还真是意料之中合情合理的答案。
天气虽热,乍然把一块冰坨子握在手里,凉意也是刺骨的。周楚吟手里不稳,那一瓶水从他手里滑落在地,不知什么山寨品牌的瓶装水连包装质量都很成问题,这一摔居然被摔破了,冰凉的水从瓶子的破口处汩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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