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话掷在地上简直都能溅起二两尘土来,惊得奚年不由一个哆嗦。
“说话呀,不是很能说吗?”靳朝简直觉得五分钟前那个乖乖听训的自己就是一个傻蛋,他越想越生气,说出的话也没了把门,“这么zj年怎么被人栽了个性骚扰男同学的黑锅?啊?”
听到这句话,奚年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的人。
……他说什么zj?
……性骚扰男同学的黑锅?
……他相信这不是我做的?
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的靳朝丝毫没发现奚年眼里的惊涛骇浪,还在一边叽叽咕咕个不停,仿佛要把刚刚听的训全部还给那个始作俑者:“……行啊,奚小年同学,有劲儿可着自己人使,有气儿可着自己人发是吧?”
“这就算了……你丫个窝里横专盯着一zj只羊薅羊毛?!”
“你t也不怕把老子薅秃了??!!”
靳朝气得话音最后的“秃”字都变了调,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火山这回是止都止不住了:“我告诉你……”
然而他的狠话才开了个头,就感觉一zj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几缕发丝从耳垂处扫过……痒痒的。
有人不顾性命地用肉身堵住了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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