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周楚吟的所有执着,在周楚吟对喻晚风的长情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甚至带了点自不量力的可笑。
可是厌弃归厌弃,可笑归可笑,宋涣听到楼道里有动静,还是第一时间打开门冲了出去。
果然是周楚吟回来了,带着一身五米开外都能闻到的酒气。
周楚吟第二天有戏份的时候,前一天晚上一般不喝酒的,喝也不会喝成像现在这样,走路都要扶着墙。而且他身上还带着伤,只有一只手能扶墙,走起路来越发显得不稳当。
宋涣看着周楚吟仿佛扭着东北大秧歌似的一路走来,不由在心里埋怨起喻晚风:晚风、晚风,成天就知道你的晚风,你喝成这副样子怎么不见他把你送回房间呢?
其实他这倒是冤枉喻晚风了,喻晚风晚上喝得不多,两人从停车场下了车后,他还一路把周楚吟送到了酒店楼下。原本是要把他送回房间的,可是周楚吟死活不让,说什么也不让喻晚风进酒店。
鉴于周楚吟这人经常有一些奇怪的坚持,喻晚风也没有深究,从善如流地由着他一个人回来了。
周楚吟上楼后没走几步就看见宋涣出来了,他双颊酡红,笑起来更是醉态尽显,远远地朝宋涣招了招手,“还没休息吗?”
这一招手,用的是扶墙的那只手。扶着墙都走不稳,离了墙更是失去重心,一下就贴着墙坐下去了。
宋涣总算有了过去扶他的理由,赶紧化身乐于助人的好青年,紧走两步过去架起周楚吟的胳膊,将他半搂住了,脸上还挂着矫揉造作的嫌弃。
周楚吟也没让宋涣失望,顺势就倒在了他怀里。
宋涣埋怨道,“怎么喝这么多酒,手还伤着呢……难受吗?”虽说是埋怨,声音却是软软的,让人听了仿佛有一把羽毛在心头搔似的。
周楚吟眯了眯眼,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喝大了,浑身都酥酥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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