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吟拉起宋涣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自己则仰起头与他嘴唇相贴,不攻也不守,把一切交给宋涣。
宋涣的眼泪“唰”就下来了,活像个被登徒子轻薄了的小寡妇,身体却比登徒子还实诚,搂着人就低头啃上去了。
周楚吟嘴角刺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今晚的宋涣焦躁且不温柔。今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快要被宋涣亲得真空的大脑,实在无暇思考这件事。
宋涣的手越来越紧,几乎是把周楚吟紧箍在自己身上,周楚吟想要稍微点点脚都动弹不得。有感于周楚吟的不适,宋涣勒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高了一寸,嘴上的力道也没放松,两个人嘴唇之间的空气都被挤了出去。
宋涣咬着周楚吟的下唇,一寸寸地吸吮,一寸寸地磋磨,连破皮后流出的血都一并吸进嘴里。
宋涣的手从周楚吟的腰部往下移,伸进他的裤口袋托住挺翘的软肉。周楚吟伸长脖子发出一声轻哼,宋涣激动地抱着他转了个圈,两人位置交换,宋涣将周楚吟挤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一口吻上他的喉结,舌尖在凸起处来回打转,撩拨得周楚吟呼吸都在颤抖。
“你俩干什么呢?”尖锐的女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两个男人登时就被吓萎了,捂着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的心脏,扭头看着此刻在他们心中凶恶堪比虎姑婆的vivian。
慌乱之中,宋涣手忙脚乱地抱住此时目光迷离秀色可餐的周楚吟,扭头朝vivian吼道,“你干什么呢?!”
vivian上下打量了宋涣一番,“看你哭得梨花带雨的,我还以为你被强制猥亵了呢……”转而又瞄了一眼他高高顶起的牛仔裤门襟,自言自语道,“看这意思好像也不是。”
随即又揶揄地笑了笑,“我说怎么按了半天服务铃蛋糕都没送来,敢情是服务员看见你们两个人在门口天雷地火的不好意思过来吧?你们两个也是的,怎么在走廊里就搞起来了?”
宋涣面皮子薄,被她这么一说,登时就要恼羞成怒,“什么叫搞……”
周楚吟却扒拉开宋涣,露出还带着媚态的脸,不疾不徐不脸红地对vivian说,“我们也是为了不打扰大家,还是说……你比较希望我们进去包厢里搞?”
vivian狠狠翻了个白眼,莲步轻移着找服务员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