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吟没再接徐传的话,给一个服务生赛了点小费,叫他上去给沈遥带句话,“让他别唱这些歌了,唱首《纤夫的爱》吧。”
服务生走过去跟沈遥耳语了几句,沈遥四下望了望,很快发现了正看着他的周楚吟,赶忙低着头走过来了。
“周老师,”沈遥的嗓子跟喻晚风是天生的像,不用刻意模仿,发出来的声音便几乎一模一样,“您拿我当个笑话可以,就是别为难我,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能留在这个酒吧唱歌的。”
“让你唱《纤夫的爱》就是为难你了?”周楚吟问他。
沈遥低头说,“这个我不会唱。”
周楚吟又问,“那你除了喻晚风的歌,还会什么?《ory》是音乐剧《猫》中的歌曲。
沈遥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也没急着回台上,反而问周楚吟,“要是唱得好,能换个地方唱吗?”
周楚吟也没卖关子,“我让你去我的剧团唱,你能做到心无旁骛只唱歌排戏,别再出幺蛾子吗?”
沈遥笑了笑,“我以为你是想让我拖住lee大师,好趁机挖墙脚呢。”
周楚吟也笑,夸一句温润如玉也不为过,出口的话却让沈遥脊背发凉,“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打李迤行的主意,别说我的剧团了,我保证你想再回酒吧唱歌都没人敢收。”
沈遥颓然笑道,“要是经了这么多事,我还不知道自己的斤两,那也活该我一辈子在酒吧唱歌了。”
周楚吟点点头,“尽早跟酒吧说清楚了,到我那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