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陈导也是教年轻人点儿好的呀,教人家催吐……”
“看这孩子吐的,以前没喝过酒吧,楚吟你待会儿得给他叫一碗粥喝。”
“亏得咱们陈导也不是讲究人,快回去洗个澡换换衣服吧。”
……
庆功宴就这样在一片毫不尴尬的欢笑声中散场,周楚吟看着宋涣踉踉跄跄却不愿停留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和宋涣的这一出无脑甜剧也该散场了。
回到酒店房间,宋涣又抱着马桶干呕了一会儿。周楚吟并不擅长应付醉鬼,但还是耐心地给他用热毛巾擦了脸,又让客房送了白粥上来。
宋涣实在吐不动了,自己扶着马桶站起来,趴到洗面池边上从水龙头里接了一捧冷水漱口。
“还难受吗?”周楚吟一边盛粥一边问他。
宋涣没吭声,趴着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起来喝点粥再睡……”周楚吟把粥端过来,拍了拍宋涣的肩膀。
“不用你管!”宋涣反手欲推开他,却不小心掀翻了周楚吟手里的粥碗,一碗滚烫的粥全扣在他手上。
周楚吟咬着牙没出声,脸却已经皱得变了形。宋涣听得碗砸在地毯上的声音,方才觉察到不对劲,翻身坐起来,便看见周楚吟扶着被烫伤那只手的手腕,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宋涣的酒立时就醒了,二话没说拽着周楚吟回到洗手间冲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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