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吟不由弯起嘴角,脱口道,“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喻晚风不觉有异,随意道,“你不也喜欢么,小宋这件是你挑的吧?”
周楚吟说完才知失言,偷瞟了宋涣一眼,见他在认真地啃一块烧鹅,才松了一口气似的,状似不经意道,“嗯,新款还不就是那几件。”
然而这关系复杂的饭桌上,很难风平浪静,对周楚吟来说,简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端端的,李迤行那个闷葫芦忽然发难,端详着宋涣的脸问,“咱们是初次见面吗?我怎么觉得以前好像在哪里见过?”
宋涣还没说话,周楚吟却呛出了一口水,咳得前仰后合。
宋涣给他拍了半晌的背,待他好了,才问,“迤行哥,你刚才说咱们在哪儿见过?”
李迤行认真地搜寻了一边自己的记忆,尽管觉得很熟悉,却仍是无果,“记不清了,但就是觉得很熟悉。”
周楚吟喝着水,眼睛却不住地往宋涣脸上瞟,确认他不遮着上半张脸的时候看不出和喻晚风相似后,才稍稍放下心,别过脸假装没事人。
喻晚风推了推李迤行的脑袋,及时给周楚吟解了围,“别琢磨了,你根本就是个脸盲,就算见过也不可能记得住。”
李迤行一想也是,他脑袋里只有音乐,对什么时候见过谁这样的事,向来不上心。估计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起来这小兄弟到底在哪见过,遂不再追问,专心给喻晚风盛汤夹菜。
周楚吟也不知道喻晚风看出什么端倪没有,一心只想把这个事绕过去,索性借口去了洗手间。
他刚一进洗手间,宋涣便神秘兮兮地凑到喻晚风跟前,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风哥,有件东西你能不能送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