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吟没心情跟他打太极,冷冷地问,“林董,宋涣是不是还在你那里?”
林阿梅嗤笑了一声,“一个兼职在你们剧团打工的大学生,一天没去上班,就值得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兴师问罪了?”
“一个兼职在我剧团打工的大学生,也不值得林董跟我撕破脸吧?”周楚吟语气不善地反问。他已经对自己的失控见怪不怪了,自从那晚在香梨会所门前跟宋涣哭过一次,周楚吟就开启了丢包袱散架子的人生大门,人设时不时就会崩一次。
林阿梅语气倨傲,“你说错了,他还真就值得我跟你撕破脸。”
“林董,”林阿梅的态度让周楚吟惊怒交加,几乎对她吼起来,“您也是知名企业家了,要为了这点小事败坏自己的名声吗?你以为宋涣是什么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可以随你摆布吗?告诉我他在哪,立刻,马上!否则我现在就报警!”
林阿梅听得几乎笑起来了,“报警?你是他什么人你就报警?还以为你这在娱乐圈侵淫多年的人有多老练呢,听听你自己说得什么不自量力不着边际的蠢话?!我如果真的把宋涣怎么样了,你这就是催着我把他灭口。”
“你什么意思?!”周楚吟头痛欲裂,却直觉林阿梅不会对宋涣不利。
“想见宋涣?”林阿梅的似乎恢复了平静。
宋涣果然在林阿梅手上!
“是。”周楚吟静静地等着她开口提条件。
不想林阿梅只是淡淡地说,“那就到茄子路茄子小区6栋楼下等我吧。”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周楚吟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