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吟忍着一肚子的疑惑,先问他,“感觉好点了吗?医生有没有说要休养多长时间?”
简扬却插着肩直截了当地问,“说说吧,怎么回事?”
纵然是最相熟知心的两个兄弟,喻晚风也觉得难以启齿,只含糊其辞地说,“跟他闹了几句,不小心掉海里了。”
这跟周楚吟还有简扬听说的并不一样,周楚吟皱了皱眉,“你恐高症那么厉害,好好的站那么高?”
简扬也说,“我可听说你是从快十米高的岩石上下去的,不小心?”
喻晚风瞪了他俩一人一眼,“你俩是怕我没淹死,来补刀来的吗?”
简扬见他这副可怜相,也不再逼他,“你不想说,也不要紧,可是你有什么打算,是不是得知会哥儿几个一声?你爸那边你也不联系了,我两就算是你娘家人了,是客客气气地当和事老劝李迤行跟你好好过,还是趾高气扬地就这样把你带走,你给个章程。”
喻晚风自嘲一笑,“我要说不管你们怎么做,李迤行都答应,你们信吗?”
周楚吟从进来之后眉头就没舒展过,“什么意思?”
喻晚风靠在床背上望着天花板,“他愿意跟我好好过,过到我不想过为止。没什么别的,就是对我……死心了。”
“所以你就命都不顾了,往海里跳?!”周楚吟忍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没忍住。
话说到这个份上,喻晚风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他气恼道,“我没跳,真是不小心掉下去的。起先说要跳,就是吓唬吓唬他……”
这回连泰山崩于前都不动声色的简扬都皱眉了,“你该不会是拿这个威胁lee大师不许跟你离婚吧?”
喻晚风揉搓着该在身上的薄被,笑了笑,“挺没劲的是吧?我也觉得自己挺没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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