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涣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气息不稳地发着愣,激动的情绪让人全身气血下涌,即使是那智商200的脑袋,也难得地死机了。
偏偏周楚吟最爱他这副小模样,在他耳边呵着气提醒,“楼上有房间。”
会所的客房很宽敞,按摩浴缸也很舒服,但是周楚吟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泡澡了,甚至看到浴缸都会条件反射地感觉腰疼。当然,让他腰疼的还有地毯、沙发、窗台、床,以及床对面他趴过的墙。
周楚吟记不得自己这一晚上洗过几次澡了,每次他想以“洗澡”结束这个夜晚,都会被宋涣用“洗澡”重新开始这个夜晚。
又一次洗了一个漫长的澡之后,宋涣把周楚吟抱回床上,周楚吟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了宋涣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说,“天都快亮了,让我休息一会儿,你也别这样趁着年轻就不知道节制……”
宋涣翻了个身,半个身子趴在周楚吟身上,下巴压在他胸口,指尖沿着他精致的锁骨来回摩挲,“平时我都很节制的,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你第一次说喜欢我的纪念日。”
周楚吟勾了勾嘴角,“之前我明示暗示过很多次了,你自己没听出来而已。”
宋涣往上蹭了蹭,在周楚吟的下巴上轻咬了一口,“那不一样,明示暗示那么多次都不肯直接说出来,说明还不敢确定、不敢肯定、不愿意对这份感情负责。但是既然说出来了,你就得对我负责了,这还不值得纪念吗?”
周楚吟把手垫在腰后,隔着肉皮摸了摸自己瑟瑟发抖的腰子,心说到了还成了我要对你负责了。可是高傲如他,似乎更不愿意做让别人负责的那个角色,故而笑了笑说,“既然这么值得纪念,就请你在这个‘纪念日’里多践行前两个字,少践行最后那个字!”
宋涣颇有些意外,“楚吟哥,你还会开这样的玩笑?”
周楚吟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好笑道,“这个年纪的男人,如果连句黄腔都没开过,大概要去看泌尿科了。”
看着宋涣惊讶的神情,周楚吟扭过脸饶有兴致地问,“怎么?幻灭了?终于发现我不是你幻想里的那个人了?”
宋涣飞快摇头,“我只是觉得开心,自己又多了解了你一点,又看到了你别人没见过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