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涂完了,周楚吟又把手移到了他的大腿背面。怕他觉得痒,周楚吟这次把药膏挤在了手心,用了点力气搓在起红疹的地方。
宋涣的腿修长又结实,笔直地绷着占了床上大半的位置,脚尖都已经抵在了床尾的位置。周楚吟越搓手心越热,想着这双腿曾经和自己的腿如何的绞缠在一起,他的脸也热得烧起来,清了清喉咙,才说,“翻个身,给你涂脸和脖子。”
宋涣像扒在墙上的蜘蛛侠似的扒在被子上,闷声说,“不翻,前面不涂了就这样吧。”
周楚吟不容分说,拽住他身下的被子,直接把他连人带被子一起翻过来了。宋涣整个人被被子裹成了一个老北京鸡肉卷,活像是古代送去给皇帝侍寝的嫔妃。
周楚吟好笑地把枕头从鸡肉卷里抻出来,发现枕头上居然有一大片殷红。他吓了一跳,赶忙拨开被子把宋涣的脸露出来,果然,宋涣鼻子周围都是尚未干涸的血迹。
“你流血了!护士铃在哪儿?护士铃呢?算了!我出去叫……”周楚吟说着就要往外走。
宋涣像被电到了似的蹦起来拉住了他,“别别别,别去!”
周楚吟急道,“你流了很多血!”
宋涣抽了张面纸,一边擦脸一边说,“没事,没事,我这个是……是那个,是我吃的那个抗过敏的药……它有那个副作用。医生说了,都会这样的,流鼻血很正常,擦擦,擦掉就好了。”
周楚吟狐疑的目光审视着宋涣,宋涣心虚地偏过头,周楚吟心里大概就有谱了。他抬了抬手,示意宋涣自己还被他拉着,“这怎么说,你也认错人了?”
宋涣这次没再松开,摩挲着周楚吟的手飞速地组织语言。
周楚吟原本还因为今天备受冷落有点不舒服,这样被宋涣放在手心里摩挲着,心里的怨气慢慢便被他指腹温和的力道拂去了。
宋涣冷不丁仰起脸,唇角勾起一个轻浮的笑,“我忽然觉得,你上次的提议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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