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好皇兄干的事儿,许是更能吸引老头子的火力。
多尔衮哼了一声,道:“有事直说。”
“嘿嘿,王叔,”博果尔左右瞧瞧,而后搓了搓手:“眼下的情况大家都明白,王叔,若是往后……叫皇兄和侄儿做个邻居可好?”
想到董鄂氏那番有情饮水饱的话,他可得仔细瞅瞅这俩能饱到什么时候!
又挤眉弄眼的:“侄儿不白要您的许诺,拿消息跟您换。”
想到懿靖大贵妃的能耐,多尔衮心里一动,道:“没事我便回了。”
“哎!”博果尔伸手就拦:“这是额娘送给我的消息,当初王婶身子不好,是宫中太后的手笔,那会子……”
他咽了咽口水:“听额娘的意思,似乎那位对您有那么点意思,但是王婶当初又偏信那位的姐妹情深,常常进宫陪伴,所以……坏了身子骨。至于那谣言,则是在阿玛驾崩后由那位亲自放出的,一方面按照咱们的习俗,这个也不算什么大事,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试探您的意思。”
若是有意,那便水到渠成,若是无意,那位也可将自己摆在被迫的位置上,给王叔扣一个觊觎太后的帽子。
更深一层的,若是能以此激励儿子开了那根权谋的窍,岂不是一举三得?
当然,这话即便博果尔不说,多尔衮也能想明白。
但他也没全信,毕竟不论是当下还是梦里,他都没感觉出来太后对他有什么想法,至少这两种情况下,人投毒的时候可没有任何手软有私情的意思。
这边话刚说完,陆安璐便出现在了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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