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苦笑:“怕,怎么不怕?”
“可相对博果尔,朕更信王叔。”他有这个底气。
不论额娘往摄政王府投毒一事是否叫王叔知道,单就王叔的人品……他不无卑劣的想着,为了爱新觉罗家的江山,王叔必不会下狠手。
但是博果尔不一样,他兄弟二人有夺妻之仇,若是博果尔借助摄政王府的力量上位,那他跟阿柔想是再也没可能了。
再者说……他低垂了眉,嗣子如亲子,一个成年的嗣子,自然比没影的亲子威胁大。
且怀上了,生不生的下来,长不长的大,都是个未知数。
“王爷若是知道皇上这么想,必会很感动的。”陆安璐有些动容,而后道:“不过我没什么好怕的,该怕的是你。”
“毕竟你这么年轻,驾崩也就是早晚的事儿,回头董鄂氏还能跟襄郡王再续前缘。”
顺治:“……”
顺治气的手都抖了:“朕,朕也是为了你们好!”
“哇!”陆安璐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婶婶也是为了你好啊!”
“毕竟你额娘那个小心眼儿,回头董鄂氏该是活不长的!还有啊,襄郡王那么个大活人竖着,懿靖大贵妃又成天提醒她皇上你做了什么破事儿,你说这娘俩还能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