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不是渔户,他爹又怎会刚好在海里救了他?
齐景延想起拿出珍珠,“这是你的珍珠?”
“怎么会在你这里?我不是已经把他给掌柜了?”
齐景延听鱼遥直承不讳,反而不觉得怀疑。
“这珍珠实属罕见,你是如何得到的?”
鱼遥想起当初掌柜的态度也是异常希罕,看来是不能实说。
“是我在海里捞到的,很珍贵吗?”
齐景延见鱼遥浑然不懂的模样,难道是因为渔村太过偏远,只需靠捕鱼便能自给自足,才养成他这般不解人事的性子?
齐景延勉强只能想到这个合理的解释,“把珍珠收好,别再让人轻易骗走。”
“掌柜的没有骗我,是我愿意给他的,要不我把这颗珍珠给你,你把精珠还给我。”
“胡闹!以后这话不许再说,尤其是在人前。”如今他们必须掩人耳目,若是鱼遥总将取回精珠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挂在口中,势必引人侧目。
明明是你霸着我的精珠不还,还说我胡闹?鱼遥恼瞪着齐景延。
不过鱼遥没能气齐景延太久,因为当马车行经一处溪流时,齐景延竟主动让周放停车。
“就先在这里休息,周放去抓些鱼,小东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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