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凝还似从前。

        看见披着暮色而来的章界莆，只是说了一句：“侯爷来了。”

        而后便是伺候饭食。如今的饭桌早不似当初的没什么话说，秦凝似乎很知道说什么的话。

        “侯爷尝尝这一道菜，味道很不错。”秦凝说着还往章界莆的饭碟里放了一块，是清蒸鱼。

        章界莆夹起尝了一口，倒是没有褒贬。

        秦凝接着便乖乖用饭。

        片刻，章界莆说道：“你最近出门又碰到那人了吗？”

        秦凝抬眸看了一眼章界莆，“嗯。”顿了一下，又说：“他说他是端郡王。”似很随意的声音。

        “他找你做什么？”章界莆的语气听着也是很随意的样子，语气听不出任何。

        “之前他便来过一次，侯爷不是知道吗？我也实在不知他说的什么，许是认错了人吧。妾身已然解释清楚了。”秦凝说道。

        再后，便是继续相顾无言，安静用饭。

        用完饭菜，沐浴完后。章界莆照常坐在暖榻上看书，照常是比秦凝利索许多，先沐浴完后在等着秦凝。待秦凝披着一头乌发走进来了，便是抬眸看了一眼秦凝。

        这一眼，秦凝觉得同平日里极不相同。

        便那么看着，大概过了片刻，才说道：“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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