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旁的什么想说的吗?”
“有。”
“那便说。”章界莆一直在摆弄他自己手中的棋子,一边摆棋一边看棋谱。
“别人都说,避子汤喝多了便不能生育了。侯爷可知晓吗?”
“嗯?这倒是未闻。”章界莆好似真的不曾知道的样子,看着秦凝说道。不过随即又说:“可是你也不是常喝,大约无碍。”
“侯爷当真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那你便说清楚。”此时,章界莆的脸庞上似带着一股子轻笑。
秦凝很敏感的察觉到了那一丝轻笑,于是扭过头,不再吭声。此时秦凝在想,在此时,要不要加上一个‘哼’,若是加上,是不是更加应景。
再看棋谱,章界莆说:“有什么,尽管说来。”
于是秦凝开始呱呱的说:“侯爷是何时得知妾身卖了首饰的?早便知道了对不对?可是却装作从未不知。”
“还有,我在院子里的一举一动,侯爷全部知晓。那我是什么?金丝雀吗?只能接受投喂?”
“侯爷从来不管不顾我的想法,老是让我做出那样的举动,要知道我一个女儿家该是多么害羞。”
“还有,侯爷你寻茵茵寻了这样许久,却还是没有一丝消息。”
一股脑的说完,秦凝直直盯着章界莆。而此时章界莆也盯着秦凝,嘴角也无轻笑,也无甚表情,淡淡的。秦凝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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