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珠一听便愣住了。之前她便劝过姑娘不要喝,可是姑娘不听。如今这是又想通了吗?喜上眉梢,“姑娘,这便对了。”
说着便兴冲冲的端着那一碗避子汤出门去了。因为此时院内无人,因为秦凝起的晚,洒扫早便完成了。若是有人,大约沉珠会直接一下子泼出去昭告天下。哪管什么下人有没有人议论说姑娘的风光都是一时的,一则外室,二则无子终归不行。
一边的兰翠见秦凝如此作为,当真是不明白的。姑娘不是……
不过姑娘的心思她向来都不懂,自也是不敢多说的。
然后这一日秦凝便当真是没喝避子汤。待用完了饭,便又在书案前头画首饰式样,临摹或者写字。
午后的时候去看了看予儿。
秦凝如此做当然是在引章界莆过来。待章界莆过来再让他看一看她有多作。作到他害怕,作到他厌烦。
可是一连几日,秦凝都没有见到章界莆。
避子汤秦凝便是没喝,因为她根据在现代的那些知识,知道肯定不会有孕。这两日,大约葵水还会来。
不过秦凝自也不急,因为这从来便不是急的事。这几日,她还画出了另外一套首饰的式样。
藤本月季系列。
藤本月季在大宁朝叫爬墙月季,也叫小月季,秦凝也是偶尔无事从那本地图册子里得出的灵感。江南水乡,藤本月季花开正盛,爬墙而生,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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