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是离开了。
秦凝近段时日,的确画不出什么太好的首饰式样,只画了一芍药步摇还略略的看的过去。不过她想着待画全了一套再送来景楼。
这段时日,章界莆又回复了十数日过来一趟,一切都好似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这让秦凝更加怀疑自己,难不成自己的那许多番折腾还错了?画蛇添足,多此一举,说不好还适得其反了?
而秦凝面对章界莆也回复了最初的那副样子,便好似一直折腾那许多事的人便不是她秦凝一般。
回去的马车上,兰翠开始对着秦凝开始没有任何自我意识的膜拜:“姑娘,这是方才掌柜给的银票。”
兰翠递过来银票的手都是抖的,连带着银票也有些抖。
秦凝接过,并安置好。
“所以姑娘画的那几张图,一下子卖了五百两。”兰翠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一直不能自拔,自我沉沦式的不想逃离。
秦凝看了兰翠一眼,回道:“是。”
从上一回跟着姑娘去景楼,听见姑娘说什么分成,又说什么一套首饰便分成十两银子的时候,她便一直有些震惊的,只是一直都未有表现出来。直到今日又听见掌柜说给了姑娘五百两。还说之后每月都有。她的所有震惊都一发不可收拾了,再收不住。
“所以姑娘,你这么厉害吗?”兰翠还是一副沉浸在震惊中一副懵懵的样子。
秦凝看着兰翠:“是的。”
顿了一顿,又说:“所以兰翠,你只管听我的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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