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看着来人:“你是何人?见她作甚?”
“不是你画的吗?可我在景楼打听了那样许久,分明就是你啊。还是你在胡说。”这人一听秦凝的话顿时有些急了,后语气更是不甚。像是对秦凝一开始便有偏见似的。
“你找她做什么?你是何人?”秦凝又问。明摆着一副你不说明白便休想知道画式样的人是谁的势头。虽然语气淡淡,可却透露出很大的威胁之感。
那人盯着带着帷帽的秦凝看了许久,“本郡王是端郡王。你也是永宁侯一直养着的人,应该知道端郡王的吧。”
话说到这里,秦凝一下子就明白了。
秦凝盯着那端郡王,许久。
久到端郡王虽然不曾看秦凝,却也能够深深的察觉那人便是透过帷帽一直在直视他。甚至最后都有些生气要马上爆发的时候,才听秦凝又说道:“知道,我有一首饰,上面刻了一‘端’字。”
“所以,悦季缠是谁画的?”端郡王却似乎一丝都不想在旁的事上有纠葛,只问他自己关心的事。
秦凝看着他,也很坦然,直接回:“是我。”
“当真是你?”端郡王的语气听起来似有些激动。随即便上前来,一边走一边说道:“你把帷帽拿开,我看看你。”
端郡王本身离秦凝的位置还是很远的,颇有些不想亲近的意思。此时却突然上前,倒是吓坏了一旁的兰翠,赶忙有些害怕的牵住秦凝的手便要往后退。
秦凝一边随着兰翠往后退了两步,一边说道:“端郡王如此也太无礼了吧!看来永宁侯的颜面在端郡王的眼中当真是一丝都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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