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完后,还是从从前一般的沐浴。
秦凝回到卧房时,章界莆已然沐浴完毕坐在暖榻上,手中拿着一本书。待发现秦凝了便叫她过去。
待秦凝走到不远不近的距离站定在那时,才是说话,且开门见山:“你频繁来往景楼做什么?”语气倒是还是不疾不徐的。
秦凝曾经猜景楼说不好是章界莆的铺子,后来不再计较这么多,沉珠那边也一直没有递过来什么消息。所以这景楼到底是不是章界莆的,秦凝还当真不知。所以对于章界莆的此问,秦凝也是不知意图。
“没什么的。”秦凝回道。
章界莆不吭声,便那么盯着秦凝。
而秦凝也一直盯着章界莆,好似便是一副丝毫都无有一丝端倪的样子。只是而后又说道:“听闻今日有个男子尾随而知,侯爷可是为了这件事?我不知他是谁,我并未招惹任何男子的。”
这句话回的好。揣着明白装糊涂,装腔作势。
章界莆还是不吭声,只是看着秦凝,而后说道:“过来。”
于是秦凝往前。来到还算比较近的距离,站定。
章界莆又不吭声。
于是秦凝猜测着,莫不是还要如之前那样?
秦凝颔首蹙了蹙眉,而后上前。直接搂住脖颈,跨坐上去。还如从前那般问道:“侯爷是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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