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戏楼。
雅间内,水晶珠帘后,一个粉头正抱着琵琶弹唱着小曲儿。
身姿翘,嗓音娇,唱得曲子能勾得人酥了半边身子。
再往里,坐着的是几个公子哥儿。
“今日可是你祖母的寿辰,你倒好,要我们陪你在这听戏。”贺敬之含住怀中粉头递到唇边的葡萄,打趣道:“回头去晚了,我爹非教训我不可。”
“怕甚。”说话得男子散漫的支着手肘靠在窗子边,漫不经心的看着楼下大堂台上唱曲的戏子,神色傲然懒怠。
“没错。”沈州朗笑道:“天塌下来有谢兄顶着,还怕你爹那顿揍不成。”
谢予安沉默不语,显然兴致缺缺。
珠帘被挑开,此间的头牌春莺端着酒壶款款而来,轻曳着身姿坐到了谢予安身旁,软语道:“二公子,奴家替您倒酒。”
春莹纤纤玉手端着酒杯递上前,谢予安抬手一隔,头也不回道:“不必,退下吧。”
春莺咬唇退到了一旁,来这处的世家公子哪个能抗拒得了她,只有谢二公子,难啃得很。
众所周知,谢二公子向来只消遣听曲儿,从来不会碰这勾栏之地的女子。
贺敬之多喝了两杯酒,看着娇滴滴的美人受了冷落,楚楚可怜的样儿,心肠就化作了水了,口不择言道:“我说,你今日来这就是为了躲那傻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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