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怎么了?”
这就是谢柔说的无碍吗?青城惊呼一声,一时也顾不得许多,扑上去一边摇晃着那榻上人,一边大喊,“大神仙快来,帝君这是怎么了?”
“来了,来了。”谢柔小跑着进来看了息城一眼,对青城道:“他好着呢,不碍的,不碍的。”
见谢柔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青城越发读不懂这老神仙了,“帝君……他不是晕了么?”
“哦,是晕了,可能是刚才我不在的时候被火烧晕了。”谢柔笑道。
“啊?”青城再次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一见青城这大惊小怪的样儿,谢柔笑嘻嘻地拉过青城道,“啊哈,不用紧张,老毛病了,过些时候就好了。已经几百年没发作了,不过是一点余毒,不碍的。”
怎么会不碍?他都这个样子了,他何时这样过?
饶是谢柔说得再轻松,青城的眼泪依然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掉下来。她从未见他如此苍白虚弱,与刚刚在锁妖塔里对战魔灵的战神判若两人。
他那股狠戾劲儿哪去了?
想不到他伤得竟如此严重,青城一时心酸,趴在息城的腿上哀哭不止。
她这一哭,谢柔头疼了,老神仙在一旁嘬了半天牙,才上前干巴巴地劝道:“小城城呀,你哭也没用啊,你看也看了,看完就出去吧。”
谢柔想来拉青城,小仙子却泪涟涟地央道:“都是因为我们,帝君才伤成了这样,大神仙我想在这里陪着帝君好不好?”
他伤成了这样,她怎么忍心丢他一个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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