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只知道杜新知比他大两岁，今年三十二，这个康馨然具体多少岁他没关注过。

        这些做演员的平时很注意维持门面，光看长相很难判断真实年纪。

        但听着这话，周成估摸着康馨然应该也不小了，她把自己跟杜新知放一起说，可能是因为年龄比较接近。

        “你至少还能再演十年少女。”周成随口哄了句，“我找人帮你弄点好剧本，你挑挑。”

        康馨然是个聪明姑娘，她明白周成这句话等于给她开了条道，有这个意思在，她挑好剧本，再找一两个资方跟制片人谈拢了，那她的少女戏路就真可以再多走几年。

        可能是杜新知的经纪人把周成要来的事说了，周成出高速收费站之后，杜新知电话总算打过来。

        周成出门时那一肚子无名火算是被康馨然“摁头营业”的说法给浇灭了，接起电话口吻还算和蔼，“你总算舍得给我回电话了？”

        杜新知听见汽车引擎声，言简意赅，“专心开车吧，见面再说，先挂了。”

        “等等。”周成蹙眉，“你就这么不耐烦？多说几句话能给你累进抢救室吗？”

        “周大老板，你在开车，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应该在高速上。”杜新知的语气并没有不耐烦，只是充斥着浓浓的无奈。

        疏离冷感的语调让周成回忆起上一次两个人的不欢而散。

        “还生我气呢？”周成尽可能让自己显得温柔。

        杜新知沉默了十几秒，低低回了句：“那你这次来，是来赔罪的，还是来问罪的？”

        周成不想惹杜新知，就算他本意是过来问罪，这会儿也只能用别的话来掩盖，“我想你了，想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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