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何:“???什么省?”
扈唯别有深意的挑挑眉毛冲他笑。
没过五秒,方晨何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丑出家门,丑出市,丑出省,丑出国际范儿了都。
他往后退了两步,嫌恶又警惕,“你干嘛?找我打架来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查我?!”
“废话,不查能知道你在哪个犄角旮旯么?”扈唯向前一步,“我找你,但不打架,跟你商量个事。”
确实是商量的友好语气,可方晨何怎么都觉得一阵恶寒,又往后退退,“商量什么事?”
“游信鸥给你买的那辆车,交给我,我帮你还给他。”扈唯笑眯眯的说。
方晨何把自己的公文包抱在胸前,仿佛怕扈唯一手刀砍过来那么护着,“你神经病吧?那辆车上的我名字,我凭什么给你?”
这一点扈唯倒是没想到。
他没想到游信鸥那老男人能傻的这么离谱,送车送这么到位,还上了三个姓的名字。
“哦,那你欠他的钱咱俩算算账?我现在就是游信鸥的代理律师了,我要告你,跟你索赔。”扈唯还是笑眯眯的。
方晨何估摸着眼前这高个子恐怕不是个律师。
哪有这么脑子被门夹的律师,还一脸要当街耍无赖的样,非得堵在公司门口说这些不着调的话,不可能是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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