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怎么了?吃个醋能炸成这样?就算捉奸在床也没必要当众撕破脸吧?在这演什么正房太太兴师问罪呢?
康馨然今天是跟副导演去拍寻求爱人复生办法的单独的戏,这会儿却走到附近来,跟其他人一起迷茫的看着杜新知和周成。
“师娘!”小徒弟那个演员从杜新知身边跑开,一溜烟到了康馨然身边。
康馨然摸摸小徒弟的头,“怎么了?你师父骂你了?”
都是剧里面的称呼,周成都听见了,他突然就烦躁起来,发现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
你们师父师娘小徒弟都挺全乎的,还跟我在这置气,老子可不是来跟你找气受的。
“便宜东西就是我,对吧?”周成上前,一把抓住杜新知手腕扬起来,“找便宜东西找到别人门口,是,你委屈,可是谁让我从你帐篷里滚蛋的?”
这话一出,导演脸色一变,指着周围的人,“都去休息,半小时后继续。”
其他人一秒钟都不敢耽搁纷纷散开。
导演团队也都跟着走了。
只剩下康馨然和小徒弟站在设备堆旁边,以及没开启的摄像机对着的两个男人。
杜新知眼睛彻底红了,但里面是干涩的,他一点眼泪都没有,只那么干巴巴的跟周成恶狠狠的对视。
“让我滚蛋我纵着你不跟你计较,放在别人那谁敢轰我走试试?!”周成咬牙加重手上力道。
杜新知手腕传来钻心的疼,他勾起嘴角笑意冷然,“那您就大人有大量,再纵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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