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帐篷中的两个人,一个紧张,一个淡然,“小伙子,你还不如一个姑娘脑筋转的快,你们中原人都读书读傻了吧?”
罗云时不搭理他,他又换了一招,“听你口音是蜀州人吧?”
见罗云时面色微变,继续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去过蜀州,听说那里有位知县,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就连知府都是他的学生,我想去看看,若他有一点跟别人口中不一样,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罗云时听完,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祖父,“为何要这样?即便是那知县没有百姓口中那么有本事,可到底是护住了一方百姓平安”
那老头扯了扯嘴角“年轻人,一点耐心都没有”
罗云时闭了嘴,做出了倾听的姿态“谁知我见到他,我一眼就看出了他早已病入膏肓,全凭最后一口气撑着,等新来的知县交代工作,可是蜀道难,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那老者像是在怀念一个老朋友一样,回忆道“那时我刚出南疆,立志要在中原将南疆医术与中医一争高下,身上背着我们南疆大半的奇珍异草,给了他一副药,让他坚持到了新知县到来,他没有因为我是南疆人而避我如蛇蝎,只跟我说无论是中原医术还是南疆医术没有好坏之分,但看医者的修行,他还教我中原汉字,送了我些孤本,可惜我这半辈子颠沛流离,都散落了”
罗云时听到这里才终于明白“所以你是医者?”
老者点了点头,“我是南疆巫蛊医术一脉的传人”
“那你为何中蛊?为什么不自己解蛊?”
听道这里,那老者脸上微变,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那帮小兔崽子使阴招,竟然给我用了迷药,搜罗尽了我身上的药材”
这时林临已经去而复返,看着不再紧绷的罗云时,“怎么我出去了一趟的功夫,两人竟然聊起来了?”
罗云时连忙解释道“他说他是南疆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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