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喊了肖意安的名字。
那人像是被他吓住了,动都不敢动。
视线实在是太模糊了,他想要看得更清楚,可退烧药之中的安眠成分在这个时候发挥了效用,即使他再不甘心,眼睛还是不受控制的闭上,意识又重归于黑暗之中。
意识陷入了昏睡,但执念却让他牢牢的抓紧了手中的手腕,死都不肯放手。
翌日清晨,阳光穿透落地窗的玻璃,洋洋洒洒的落在木质的地板上。
鹤步洲猛的惊醒,睁开双眼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往身旁看去。视线之中,是近在咫尺的娃娃的脸,而他死死的握了一晚上的手腕,正是娃娃的关节手臂。
所以昨晚的一切果然都是幻觉吗?
他揉了揉眉心,心里说不上失望还是觉得果然如此,起身放开娃娃的手臂,将娃娃往床的另一侧挪了几分。
在他起身下床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了床头柜上肖意安忘记收走的水杯,穿鞋的动作顿住了。
他昨晚并没有拿过杯子进来,整个房子只有他一个人,那么这杯子是谁放在哪里的?
他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眉头缓缓蹙起。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娃娃,唇线抿直,眼眸微垂着,脑海里有了一个极其离谱的猜想。
他依旧像是平时早起一样,先去洗漱换好衣服,然后慢慢的走进了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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